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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青峰VS蔡维泽 没有任何一个标签可以定义我们

2018-09-21 来源:新京报  浏览:    关键词:吴青峰

“《明日之子》第二季的最强厂牌是,蔡维泽,傻子与白痴。

”台下欢呼一片,台上的蔡维泽却依旧手足无措,羞涩的酷酷的笑容僵持在脸上。

“我有点蒙,完全没有想到。

”他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谢,只是简言,“赛制有胜负,但是音乐没有。

”下台后的蔡维泽见到每一个人,都要了一个大大的拥抱,问及是否是因夺冠而兴奋,蔡维泽单纯地笑言,“我只是和一个人打了赌,如果我赢了,我就要拥抱每一个见到的人,只限今天晚上。

”相较上一季的毛不易,蔡维泽像是主流音乐原创节目中最“格格不入”的冠军。

曾是独立乐团主唱的他有着一张厌世脸,除了唱歌和创作,他不擅长任何表达。

海选时他自己画了一双蜡笔小新似的粗眉,穿着一身低调的工装裤,上台后只忙于调整混响,甚至未和星推官有多余的交流。

他被定义为《明日之子2》最“酷”的选手,但蔡维泽却毫不在意,他只是为了寻找独立音乐和主流的平衡而来。

即便如此,在比赛中,蔡维泽却并未把自我扔进主流。

当选手们都在比拼舞台灯光、效果,试图炸翻全场时,一支话筒,一首非流行旋律的创作,永远是蔡维泽在舞台上的全部;就算多次获得最强厂牌,蔡维泽脸上也很少表露出任何情绪,他只是默默地观察每一件事物的发展,“我不想要渲染情绪,也不想卖弄人设,更不想为节目服务。

”然而这个夏天过去,蔡维泽似乎也寻找到了平衡。

在决赛时,他穿了一件厚厚的毛衣,头发上喷了金色的闪粉,精致的妆容以至于热到不行时,他只能翘着手指偷偷抹汗。

“节目里要拍广告,说土味情话,要做很多跟音乐或表演无关的事。

我以前都不会做,但既然我来了,我就会遵守规则,需要平衡的我会试着去接受。

”很多人说,这样的蔡维泽像极了年轻时的吴青峰。

两人都是从独立乐坛一步步走上主流舞台,却坚持创作着与主流格格不入的音乐。

收获鲜花掌声,也面对无数对抗和妥协。

吴青峰不止一次说,他对蔡维泽是独有的偏爱。

在宣布冠军归属时,吴青峰激动得像个孩子。

很多人认为,他是在为独秀赛道逆风翻盘而感到骄傲,“不是哎,主要是蔡维泽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。

你不觉得镜头每次一照到他,都有一股莫名的喜感吗?”在这样一个竞技场,吴青峰和蔡维泽有着游离在得失之外的默契。

在吴青峰眼中,蔡维泽是一个适合走钢索的人,自处于矛盾中却拥有极佳的平衡感,吴青峰也会把蔡维泽与过去的自己相连接。

但从未改变过自己的吴青峰,也从未想去改变任何人,“即便是我,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有妥协过。

所有标签我都可以证明它皆是,也皆非,蔡维泽也可以做到。

我相信他能突破流行,成就另外一种全新的标准。

”我们走的路不一样他是一个适合走钢索的人新京报:看着蔡维泽,有看到当年的自己吗?吴青峰:刚开始难免会跟自己的过去连接。

但我们相处到现在,他就是他,我就是我,所以我觉得不会再去连接这些,我相信他自己也会有不一样的路。

他会成为某一种他在突破的流行标准的另外一种标准。

新京报:在外界来看,你们都是从小众慢慢在往大众方向突破,比赛结束之后,你会给他什么建议?吴青峰:他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我觉得他不太需要建议。

他每次遇到新的状况,都能蛮快调试到一个平衡点。

我觉得他是一个蛮适合走钢索的人,因为他有绝佳的平衡感。

在很多东西中间,我从不怕他被冲散。

从他的选歌也听得出来,他其实有别的一些东西可以拿出来,让人家知道他的改变,但他从来不这么做,我觉得很好。

新京报:你经历过和外界对抗,也曾寻找平衡点,在这样的过程中你或许也妥协过,你是否会给蔡维泽一些建议,未来的路可能会遇到哪些需要妥协的事情?吴青峰:我其实没讲太多,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好像真的有妥协过。

其实很多标签都是别人贴给你的,我身上从来也没少过。

但所有标签其实你都可以证明它皆是也皆非,我就是要证明,在我身上的每一个标签都成立,但也没有任何一个标签可以定义我。

我觉得这个也是蔡维泽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
你把标签都贴给我,没有关系,但我知道,那不是我。

我只要脱掉这件外衣,我还是我自己。

蔡维泽有包容大家定义小众的能力,那就是最大众的了。

新京报:在整个节目过程中,你和蔡维泽有过分歧吗?吴青峰:没有,没什么好分歧的。

我从来就不想去改变任何人的性格。

我以前就是因为这样,从来不去改变别人,所以我也不想让别人改变,我常常有很多需要fight的事情。

因为所有人都希望你改变,你永远陷在变与不变的话题里,所以才想要去对抗。

新京报:为什么音乐人很笃定做自己想做的东西时,但仍会偶尔质疑自己是否有才华?吴青峰:现在我还会有被榨干的时候。

但不用担心,因为你必须有空间去吸收更多东西。

我去年经历了这辈子最闲的时候,照理说我应该有更多空间去做很多事情,但我一首歌、一个音符都没写出来,也完全不想写,真的是一种心理很不健康的状态。

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修补回来,过程中有很多团员在帮我。

不讨好观众、不卖弄人设享受那种格格不入新京报:最开始大家会觉得你跟这个节目有点格格不入,现在你有享受这个舞台吗?蔡维泽:我享受的就是我跟这个综艺节目的格格不入。

我今天看到马頔老师,一般艺人走路都是很规矩的,马頔老师就这样甩着手,很随意。

我跟他就是同样的人。

决赛唱《皆非》的时候其实很想哭,尤其是在“繁华落空时,他们相逢”这最后一句。

因为在这个舞台上,周围的灯光非常的绚烂,台下的观众不断在尖叫,但我看到了一个遗世独立的人站在舞台正中间,而且他是跟我有共性的,我就会很感动。

新京报:对这个社会一直保持敏锐的观察度,这个是天分吗?还是你平时会很留意保持一种观察者的角度和视角?蔡维泽:对,我蛮喜欢观察事情的,很喜欢看事物的发展,再去分析可以获得的一些智慧。

比如《明日之子2》,我看到文兆杰淘汰,邓典淘汰,我会分析他输的原因是因为人设不够立体。

他们唱歌都很棒,长得也不差。

如果纯视觉的话,还有鲜明的特色,但为什么人气不够高?我会去思考这件事情,然后从中得到一些智慧。

新京报:所以人设这个词也是考虑过的?蔡维泽:我没考虑过。

就是新手战的时候,节目组上了一个字幕,说我是本片最酷的仔,从此之后我的人设就定型了。

所以决赛在唱最后一首歌前,我讲了一段话说,我不想要渲染情绪,也不想卖弄人设,我一直都不想为节目服务。

新京报:你在舞台上一直是很酷的样子,大家很难捕捉到你过多的表情。

在比赛过程中,你整个人的状态真的一直这么平缓吗?蔡维泽:除了文兆杰被淘汰那次,基本上我的心情都蛮平静的,因为我随时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。

对我来说,节目就是一场秀,就是会有离开。

但这个离开,并不代表他就消失于华语乐坛。

主要是观众情绪会渲染得很大。

但我可能跟马頔老师比较像,我只是想要把我的音乐作品完整地表达出去,其他都不是我该重视的。

新京报:拿了冠军后,会有很多压力和期望扑面而来,你可能会需要妥协。

已经做好准备了吗?蔡维泽:等它来了我才会知道,但我的确不是特别会讨好观众。

我对我自己的期望,我的团员对我的期望才是重要的。

因为节目的观众只看到了现在舞台上的我,但我的团员,或者一些老乐迷,他们看到的是包含过往的我。

新京报:你说过不想做五月天,而想做The Beatles。

这个想法是否改变?蔡维泽:我只想做“傻子与白痴”。

所有做原创的人,视野都应该往国际看,而不是只在华语乐坛。

我觉得音乐大概有三样东西:第一个是所谓的传播度,第二个是表达,比如歌词的部分;第三个,就是很多独立乐团都会忽略的“技术”。

这是很重要的。

如果你的创作想要走上国际,你一定需要具备技术。

因为你的表达跟外国的文化不同,他不一定能听得懂。

新京报:如果观众希望你solo(单飞),你考虑过和乐团分开吗?蔡维泽:我觉得不一定所有事情都要跟团绑在一起。

当然,我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跟团分开,因为我的能力没有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做歌。

即便我们都变强大,但我们还是会想要一起做。

就是很纯粹的意愿。

新京报:在没有参加比赛之前,你大概创作量是多少?蔡维泽:我属于灵感来了就要写歌,但是我写一首歌要写非常久,大概半年。

但参加节目之后,我的创作速度变快了。

《美好前程》我只写了一个礼拜,而且我很满意。

在比赛的三个月,我大概写了四首,《给点掌声》《彼此》《美好前程》,还有一首RAP没有唱到。

新京报:未来如果日程比较满,你可能一整年都会非常仓皇,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创作,你担忧过这个问题吗?蔡维泽:我反而觉得会给我不一样的灵感。

你很闲的时候,有很闲的灵感,你很忙的时候,有很忙的灵感。

说实话很闲的时候,反而是写不出歌的。

可能我的生活改变了,意味着我会写出不一样的新作品,因为会有不同的灵感。

如果我生活变了之后,还去写之前那样的歌,那可能就不是最真诚的创作。

所以未来“傻白”的风格可能会做一次调整。

每次比完赛都想一起喝大酒新京报:你们的日常交流中,除了音乐,青峰是否会给蔡维泽讲一些个人经历或者对这个世界的认知?吴青峰:一开始我有跟他分享一些我在独立音乐界的一些担忧。

但我跟他聊过几次之后发现,他完全没有需要担忧的地方,我就再也没有讲过了。

蔡维泽:我也不是不需要别人的建议,只是我比其他选手清楚,我要的东西是什么。

而且我也更坦然,这个对于做音乐来讲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
所以我一直在学习青峰老师的达观,那个是在我这个比较容易偏执的年纪,最欠缺的一类思考模式。

我觉得只要青峰老师在身边,你就会成长,不需要他跟你讲些什么。

这是一种玄学。

吴青峰:为了让你成长,我只好一直在这里,不能走。

新京报:你会在某一个时刻特别需要青峰吗?蔡维泽:我每次比完赛,都蛮想跟老师喝酒的。

吴青峰:后面有几次,我好像感受到,就说我们来讨论下一期节目吧,但其实三分钟讨论完,我们就开始喝酒了。

蔡维泽:其实独秀赛道一定要打原创,所以我们要拿出作品。

原创就没有什么好选歌的,我们比较多的时间还是在玩耍上面。

新京报:你们俩酒量谁比较好一点?吴青峰:我们没有真正喝过非常非常多。

蔡维泽:没有较劲过。

但我酒量并没有很好。

吴青峰:但他爱喝。

缓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喝酒和睡觉。

市场接不接受看的是缘分新京报:平时见不到的时候,你们会有什么样的交流方式?吴青峰:在节目期间,要见到他,我一定要通过节目,不能私下联系,所以得找一些借口,才可能把他带出来。

蔡维泽:节目方会希望选手能保持状态,专注在比赛上,所以限制蛮多的,我们一定要通报才能出去,没有办法自由行动。

新京报:你认为蔡维泽在这个节目中最大的成长在哪里?吴青峰:在节目中,他会一次又一次收到别人的意见,但他还可以坚持住自己的想法,这就是一个成长。

那是看不见的、静水流声的一种成长。

你觉得他好像没有改变,但其实他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展现他的成熟。

蔡维泽:我觉得改变这种东西你一定要想清楚再去做,而不是随波逐流地被改变。

改变应该是很自发性的。

就像我最后一首歌的曲风跟前几首完全不一样,那个就是很自发性的东西。

虽然它还是很平,但我就是觉得需要更多这样子做音乐的年轻人出现,我们才有可能再掀起一个时代。

新京报:市场冲过来,你可能需要面对的诱惑和妥协更多,你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吗?蔡维泽:我一直都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写我真正想写的音乐。

市场接受不接受你,是你的缘分。

吴青峰:我们不是用流量去判断事情,他其实也不排斥流量,也没有怕人群冲过来。

蔡维泽:对,就是我们只要把自己的音乐做好,很多人都喜欢就很多人喜欢,如果很少人喜欢,就很少人喜欢,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特别重要。

采写/新京报记者 刘玮 张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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